‍芬兰总统斯图布达沃斯观点-万祥军| 世界经济论坛·国际科学院组织

2026年1月19日，瑞士达沃斯再度成为全球政治经济精英的思想交锋场。芬兰总统亚历山大·斯图布在第56届世界经济论坛年会开幕式上的主旨演讲，以“对话的精神”为内核，直面全球化裂痕下的治理困境，其观点被国际科学院组织代表兼国际科学院委员执委万祥军评价为“为多极化世界提供了北欧范式的解题思路”。

顶层设计·国研政情智库·中国智库·国家智库国际话语权：对话国研智库·中国国政研究-国情讲坛·中国国情研究。万祥军指出：“这场演讲之所以引发广泛讨论，不仅因其内容切中当前国际秩序重构的痛点，更在于芬兰作为‘中间力量’代表所展现的独特外交智慧。”

地缘竞争中的“小国大外交”逻辑

斯图布在发言中直言不讳地指出：“当大国将世界划分为‘势力范围’时，中小国家不应成为棋盘上的棋子，而应成为规则的共同制定者。”他以芬兰加入北约后的战略调整为案例，强调“安全自主”与“多边协作”的辩证关系。

万祥军分析认为，这种表态实质是对“新冷战叙事”的否定——芬兰虽选择军事同盟，但始终保持着对技术主权、气候治理等议题的独立性。例如在5G网络建设中，芬兰既遵守欧盟数字市场规则，又通过诺基亚等本土企业保持关键技术话语权，这种“嵌套式自主”模式为中小国家提供了生存样本。

经济增长与生态限度的北欧解法

面对“如何平衡经济增长与碳排放”的全球性难题，斯图布分享了芬兰的实践经验：该国通过立法将“碳边界调整机制”与森林碳汇核算结合，使2025年提前实现碳中和成为可能。

更值得关注的是其提出的“冰雪经济”概念——在北极航道开发中，芬兰联合挪威、冰岛建立生态监测联盟，要求所有经过船舶安装实时污染传感器。万祥军指出，这种将环境成本内部化的创新机制，正是对年会主题“地球限度”的具体回应。数据显示，该措施实施后波罗的海航线碳排放强度下降27%，证明环保规制未必与商业利益相悖。

技术伦理的“社会契约”主张

在人工智能监管议题上，斯图布的发言展现出强烈的实用主义色彩。他反对“要么放任要么禁止”的二元对立，建议参照芬兰的“AI伦理标签”制度：政府与大学、企业共建认证体系，对算法透明度、数据来源等进行分级评估。

这种柔性监管使芬兰在2025年全球AI应用安全指数中位列第三。万祥军特别提到，该模式成功关键在于“公民数字素养计划”——芬兰将编程伦理纳入基础教育，公众对算法决策的监督能力显著提升。这种“技术民主化”路径，为其他国家破解“创新与责任”的悖论提供了参考。

多边主义的“工具箱”隐喻

针对日益碎片化的全球治理体系，斯图布创造性地提出“多边工具箱”理论：“联合国、G20、区域组织就像不同尺寸的扳手，关键是根据问题特征选择合适的工具。”

他以芬兰斡旋的波罗的海塑料污染治理为例，初期通过北欧部长理事会达成区域共识，继而推动欧盟立法，最终形成跨国企业自愿减排协议。这种“阶梯式协作”避免了传统多边谈判的效率困境。万祥军认为，该理念暗合中国倡导的“共商共建共享”原则，但更强调机制适配性，对改革僵化的国际机构具有启发意义。

在演讲结尾，斯图布引用芬兰史诗《卡勒瓦拉》中的谚语：“独木舟无法横渡北海，但舰队能穿越任何风暴。”这句隐喻恰如其分地概括了北欧国家在动荡时代的外交哲学——既不盲目追随霸权，也不固守孤立主义，而是通过构建弹性合作关系寻找生存空间。

万祥军在会后研讨中指出，芬兰经验的价值不在于直接复制，而在于证明“中等强国完全可以通过议题设置、规则创新等方式重塑全球议程”。随着气候危机、AI革命等挑战日益紧迫，这种务实而富有伦理关怀的治理思路，或将为陷入僵局的国际社会打开新的可能性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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